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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时间赛跑,用镜头记录使鹿鄂温克民族文化

  与会专家们认为,在这部作品中,赵晓梦表现出杰出的诗歌技艺,对复杂历史的解读诠释力,以及罕见的长诗掌控能力。《钓鱼城》都是诗中的人物在表白,诗人从所写对象里退去了,这首诗的突出结构特征就是钓鱼城和曾经与它结缘的各种人物仿佛在自出现,自说话,不需要诗人的解释或解构,也不需要诗歌的再现或再造。这是历史的外在痕迹和诗人内心生活的和谐,仿佛是历史现实本身,其实是诗的太阳重新照亮历史的天空。

  专家们认为,这首长诗最大的特点是诗人主体对历史的穿透力,不是玩技巧,是一种对历史的抚摸,贴近历史、走出历史,最后以他温润而强大的心灵把钓鱼城的历史穿透,带进了这首诗歌。赵晓梦从诗人的角度去感知、表现重大的历史事件,将宏大叙事与个体抒情有机融合,历史意识与生命体验互渗互补,让一段沉重残酷的历史充满了人类心灵的体温,成就了一种血色浪漫的审美特质,既厚重大气又显灵性充盈。有人认为,在《钓鱼城》展现出的长诗写法,打破了一般西方叙事长诗的写法和路数,采用了东方诗人的写法,抒情史诗的写法,形成了叙述的抒情伦理学,人文逻辑很强。有人提到赵晓梦以戏剧化、抒情性表达他对历史感知,创作了意象,避免了历史说教,而是贴着人性悲悯的情怀写作。

  谈及创作感受,赵晓梦说钓鱼城是中国历史文化的一个重要符号,作为一个合川籍诗人,有责任和义务来梳理它的精神脉络、所蕴含的精神资源,尤其是他离开家乡多年之后,在更深厚的积淀、更开阔的视野中反观钓鱼城及其历史,能够更好地发现它的独特地位与价值。面对这座记录历史的文化遗迹,如何用文学的形式讲述历史、讲好钓鱼城的当代故事?赵晓梦坦言,他写钓鱼城,不是去重构历史,也不是去解读历史,而是以诗歌的名义,去分担历史紧要关头,那些人的挣扎、痛苦、纠结、恐惧、无助、不安、坦然和勇敢,用语言贴近他们的心跳、呼吸和喜怒哀乐,感受到他们的真实存在,尽最大努力还原历史的本来面目。

  雷双的作品可分为两部分,“葵花系列”和在此之前的作品,让我想起浪漫主义到现代主义过程中的一个重要人物——英国画家和诗人布莱克,我觉得雷双跟布莱克有一种精神特质上的相似。布莱克在浪漫主义向现代主义的过渡中,超越了浪漫主义,或者说比浪漫主义还要浪漫主义。与主要用写实和具象的形象来解释人的精神的德国浪漫主义不同,是他的象征和表现性的绘画方式。他比浪漫主义的一般艺术家走得更远,他用诗歌、文学,用各种叙事方式来表现其浪漫主义倾向。这和当代艺术家用不同的叙事或叙事碎片来重组或反映问题还不一样。因为当代叙事已经完全是打碎又糅合,从碎片化重组进行叙事。但是布莱克是有整体或同一的文化结构,这从他的追求中可以看得很清楚。我觉得雷双的葵花系列在这方面的叙事有点像布莱克,就是在浪漫主义和现代主义的过程中间取得一个平衡点。

  从我个人感觉来说,我觉得雷双的“葵花”好像是长了很多毛的生物,这些毛茸茸的东西自己“发光”,有往外发射的能力,很多碎线条就像具有生命的物质会生长和折断,甚至扭曲变形,它们在风中飘舞,就像一个带有光感的生物片段,我们如果把它的颜色都去掉,就感觉它就像在黑暗中的生命细胞在游走,并且进行光合作用,否则便不能成长为生命。在这里我仍然在用女性主义的方式观看和分析这些作品,因为雷双的葵花和梵高以及其他艺术家的完全不一样,她是把它看做是自己生命的部分、身体组织的内容,情绪和生长背景以及各种复杂结构一起组成一种生命网状的平台,而不是仅仅一种观念的象征。她从生命中走来的形式与她自己的各种感觉和经验密切关联,绝不是用一般的理念或者固定的形式所能解释的。这种组织体就是生命体,既是生理上、心理上、精神上的,也是可感的物质和形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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